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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幼陵:我和我的駿馬

時間:2021-12-03    點擊: 次    來源:中國馬會    作者:金爭平 - 小 + 大

這位北京知青在內蒙古東烏珠穆沁草原插隊十多年,從一名草原獸醫起步,成長成為中國國家首任首席獸醫官,他的名字叫賈幼陵。

《我和我的駿馬》——中國馬業協會會長 賈幼陵 口述

從草原知青獸醫到國家首任首席獸醫官

我不是做學問的,我只是一個做事的,做具體事——與牲口打交道,這一做就是50年,一直沒離開過草原、獸醫和畜牧行業,這牲口頭兒做的我挺自豪的。

從我1967年到內蒙古牧區插隊開始,在生產、生活中遇到什么問題就一根筋追著線索去學:放羊時用望遠鏡看羊吃什么草,就過去聞一聞,揪下兩根送進嘴里嘗嘗,有了感覺再去請教牧民,千方百計地查到它的科、屬、種和拉丁文……神農嘗百草,我也是用這種原始的感觀實踐品嘗過幾百種草的酸苦辣,識別得出幾十種花的香味,認識了上千種植物。一次吃得嘴唇腫得老高,不對呀,我吃的是瓦松,沒有毒呀?直到看見附近草上攀附的毒蟲斑螫,才曉得是它光顧過這棵小草。

頭兩年挺難,找不到書,一位在農區生活過會漢語的老爺子寶貝似地借給我一部《元享療馬集》,但絲毫解決不了我給馬扎靜脈的問題。慢慢地隨著獸醫治療、傳染病防治、家畜改良、人工授精以及草原保護工作的展開,逐漸找到大學教材,就在蒙古包的羊油燈下學完了大學專業課程。這就是我的專業背景,來自草原大學,基礎淺薄而混雜,但知識面廣而實用?!?/p>

賈幼陵會長到草原插隊生活勞動了5年才回北京家探親。

我1967年11月到阿日斯楞圖插隊,9年時間基本住在牧民家,全隊50家牧民家我都住過。

我1968年當了赤腳獸醫,輪流到各家工作、吃住。冬天就跟著牧民的蒙古包遠搬游牧,既當獸醫也參加牧業勞動。到了給羊牛馬配種時,就在配種站集中配種和吃住。

1976年12月,上級調我到東烏旗畜牧局任副局長,但仍保持牧民的身份,也就是以工代干。

在東烏旗工作三年,大概有一年半多時間,下鄉到種畜場蹲點兒工作,在機關的時間也就是一年多一點兒。

在東烏旗的12年時間里,我在牧區過了10個春節。

一、刻苦自學 志當獸醫

我到草原插隊的第一年插包住在牧民家放羊游牧,看到了牧區缺醫少藥,不僅是缺人醫,也缺獸醫。牧民要求我們知識青年學習當獸醫來幫助他們保護牲畜,特別是保護馬。牧民對馬是非常非常的珍惜的。

第二年,我就立志當獸醫,到處收集材料。北京給我寄了一本書,是金重冶先生寫的,叫《新牛馬經》,很薄。金重冶當時是農業部的一個老專家,在延安時期就是獸醫。但是,那本書主要是一些處方。對于我學習當獸醫最需要的診斷和治療手段,書里沒有詳細內容。我既非科班出身,又沒有當過獸醫的經驗,看這本書很是困難。以后,我們隊里有一位曾經在壩前(赤峰一帶)工作的老牧民,會一些漢話,把他珍藏的一部古老獸醫書《元亨療馬集》拿出來讓我看。這本書都是文言文,有些插圖。沒有中醫的陰陽五行學說的知識和獸醫基礎,學這本書也是很困難。我立志學當獸醫,又有執著倔強的性格,一邊硬啃這兩本書,一邊向牧民學習他們給牲畜治病的土辦法和老經驗,我的獸醫生涯就這樣開始了。

我記得第一次給馬扎靜脈,牧民當中也沒有人會扎靜脈,我也從來沒摸過,感到非常困難。當時那匹小黃馬得的是淋巴管炎,是一種傳染病,打針找不到靜脈,先先后后扎了一百多針,把馬脖子都扎爛了,都不知道藥是推到靜脈里了還是推到肌肉里了,結果是,那個小馬沒救活。當時給我的打擊太大, 同時也讓我有了一定要學習的沖動,千方百計地去找書。

陸續地,我從中國人民解放軍長春獸醫大學找到了一套教材,又找到了中國農業大學的獸醫基礎教材、畜牧基礎教材,還有赤腳獸醫手冊,在蒙古包的羊油燈底下,把這些書斷斷續續地一本一本的去學習。結合著實踐中遇到的問題去查去翻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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